深水埗,某地下黑市醫(yī)生的私人診所。
“怎么搞成這樣?”
鄧伯和幾位叔父輩捂著鼻子,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喪狗。
喪狗腹部中彈,失血過多,再加上黑市醫(yī)生做手術(shù)取出彈頭,現(xiàn)在臉色慘白,虛弱至極。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不過如果不送去正規(guī)醫(yī)院,以這個私人診所的醫(yī)療條件來看,喪狗遲早涼涼。
“鄧……鄧伯……”
喪狗看到鄧伯和幾位叔父輩來看自己,艱難的想要坐起來。
“算了,別動了,你就這樣躺著吧!”
鄧伯揮了揮手。
一旁的郝仁拿過來一個袋子,扔在鄧伯面前。
“鄧伯,這次我和兄弟們可是出生入死,差點就栽在那里了!TMD,倒了八輩子霉了,好好打個劫,居然碰到三伙同行!要不是我們幾個機靈,恐怕都得交代在那里了!”
“這是搶來的貨,你們看看吧!我郝仁說到做到,從不含糊!這下各位總算能相信我了吧?”
其中一個叔父輩上前打開袋子,果然看到里面有許多金器珠寶。大概估算了下,最少價值五十萬,金器上還染了不少血跡。
“鄧伯,這些至少價值五十萬!”那個叔父輩檢查完之后,對鄧伯說道。
另外一個叔父輩忍不住問道:“只有這些?新聞上不是說金鋪損失了超過五百萬的貨嗎?”
郝仁一撇嘴:“老子就只搶了這么多!當(dāng)時那么亂,至于其他人搶了多少,就不知道了。還有什么五百萬!他說你就信???我猜是金鋪老板虛報損失,為的是訛保險公司一筆。回頭我就找人去燒了他的鋪子!”
鄧伯眉頭緊皺,問道:“你們沒漏出什么馬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