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哄愛麗絲睡覺,伊藤君先洗澡等我就好。”
“好哦。”
房門關上,只有伊藤一人留在這間暗色系的臥室時,仿佛腦子里某根弦剛剛才搭對了地方,他后知后覺地想到。
——啊,和實際上沒見過幾次面的大叔約炮了。
雖然有這樣那樣的不可抗力因素在,但實質就是如此。
他拍了拍有些發熱的臉頰,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到處觀察這間臥室。
深色的沉重窗簾拉的很嚴實,伊藤蹲下來撩起一角確認了一下,是很大的落地窗;房間的角落擺著小酒柜,從紅酒的余量和一邊擺著的酒杯來看,應該不是擺著裝飾用的;衣柜里整齊排滿了高檔服飾,邊緣卻還放著幾套隨意的便裝;雕花大床上用的是暗紅色系的寢具,枕頭的尺寸有點差別,小一點的拍起來感覺很新。
床頭柜之類的地方伊藤沒敢翻,但從表面上的這些判斷,這里應該是主臥,而且森鷗外平時大概也沒有把一夜情的對象或者情人帶回來一起睡的習慣。
想想也是,他才坐上這個首領之位一年多,哪里有能讓他放心的枕邊人呢?想到這里,伊藤不知為何生出一抹微妙的得意,一邊哼著莫名其妙的小調一邊脫下衣服去洗澡。
而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凈,習慣性地裸身走出浴室的時候,發現不知何時森鷗外已經回來了,脫下的外套馬甲整齊地掛在衣架上或者疊好,整潔利落的讓衣服亂丟在椅背上搭著的伊藤有些尷尬。
站在落地窗邊,端著杯紅酒襯衫半敞,正透過窗簾的一點縫隙看著夜幕下的橫濱的森鷗外,回過頭來就看到有些手足無措地呆站著的伊藤,嫩白的肌膚被熱水沖刷后還透著幾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