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聽懂了他未說完的話,不就是說她也鬧人嗎?
姑娘的雙手在他脖頸后交纏住,她哼了一下,啟唇說道:“懷微要是覺得我鬧人,晚上就少折騰我。”
也不知他是從哪里學來的,自打那一次失控后,竟是找到了旁的法子來同她做那些事,嚇得她都不敢再去招惹他了。
楚烆笑而不語,走進屋子里,將人放下。
“馮可平是賢妃母族的旁系,今日這場宴席,孤要去看看。”
他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上,解釋一句,崔瀅有些好奇的問道:“我聽旁人說過,賢妃娘娘待殿下很好,所以,殿下是想照拂馮可平?”
雖然她并不覺得楚烆是個會愛屋及烏的人,更何況,他嘴里也從來沒有主動提及過賢妃,只不過一個馮可平,哪里需要他親自去應對。
不是為了賢妃,就是另有目的。
男人垂眸,淡然看她一眼,反問:“孤看起來,是這樣的人嗎?”
照拂兩個字,他這輩子壓根沒聽過。
不過有些事,不需要她知道,他也沒有再多說。
“那你早些回來。”
崔瀅見他起身,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小指,而后輕輕晃了下,像是撒嬌一樣的說道:“殿下不在,我睡不好。”
楚烆輕笑,沒有戳破她這拙劣的謊言。
他不在,他看她睡得比誰都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