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吃驚的看著被壓癟的快遞盒,撿起來看到里面的紙條還在,竟然這么折騰都沒丟。
怪不得逃跑的時候感覺懷里有啥東西,還影響了逃跑速度,原來是它。
黑狗搖著頭,該著六斐的死期到了,我也沒辦法。要是當(dāng)時逃跑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它影響的速度,那個時候命都快沒了,哪還管奸細(xì)不奸細(xì)的,隨手就給撇了。
既然帶回來了,只能算六斐倒霉,也該著我黑狗要踩你肩膀上位。
走吧,去告發(fā)六斐。
黑狗拿著快遞盒,步履蹣跚的向火牛的房間走去,身上還有傷,走一步都疼的厲害,被路過的詭異一臉好奇的瞧著,黑狗就知道現(xiàn)在的走路姿勢一定很難看。
“黑狗,你回來了。”
剛上二樓,黑狗就看到對面走來三個家伙,本來關(guān)系就不怎么樣,黑狗也沒打算打招呼,沒想到對方開口了。
咋回事,今天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
“嗯。”黑狗回了句,繞過他們就要走,還要去揭發(fā)六斐,得快點(diǎn)。
“等等。”為首的詭異橫跨一步攔住黑狗,想繞過去,門都沒有,鄙夷的看著黑狗:“你難道就不想說點(diǎn)啥嗎?”
“滾。”黑狗沒好氣的推開前面這家伙,也就是今天受傷了,不然非打掉他幾顆牙不可。
“滾是滾不了了。”為首的詭異重新?lián)踉诤诠访媲埃蛔屗撸痈吲R下的看著他:“我奉火牛大人命令,把你抓回去。”
轉(zhuǎn)頭看向兩個手下:“把他架起來,送到火牛大人房間。”
“你敢。”黑狗火氣上涌,一拳朝他胸口砸去,要把他打一邊去,還傳火牛的命令,假傳圣旨你也敢玩:“你丫的是誰,火牛能給你下命令,趕快滾。”
“這次你還真猜錯了。”詭異一把抓住黑狗手腕,戲謔的盯著他:“火牛不僅下了命令,還說你要敢反抗,就把你打成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