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六斐奇怪的看著服務員,不明白她說的是啥意思。
服務員也同樣奇怪的看著面前這人,看他的表情怎么好像不知道這事:“您剛才沒給一個朋友打電話,讓他來看看你快遞的地址有沒有填錯嗎,我還把底票拿給他看了。你那朋友身體好像不是太好,看過之后嘴唇都白了,我還問他要不要送他去醫(yī)院了的。”
六斐心臟繃緊,意識到不對:“那人長什么樣?”
服務員正要回懟,你朋友你還不知道長啥樣,發(fā)現(xiàn)對面這人一臉疑惑,像是不知道這事,感覺事情蹊蹺,就把那人的面容形容了出來。
六斐聽過后,斷定就是黑狗,糟糕,給主人傳信這事,怕是黑狗知道了。想了下,問那服務員:“那人走多久了。”
“不到10分鐘。”
六斐看了眼黑江和死士,他倆也一臉慌張,都意識到事情不好了。
出了快遞站,六斐3人來到小巷,死士最先忍不住了,擦著腦門上的汗:“怎么辦,黑狗肯定知道我們給主人傳信這事了,要不要殺了他。”
“來不及了。”黑江惴惴不安的看著死士,又望向六斐,怎么也沒想過會出這個紕漏,一定是發(fā)快遞的時候被黑狗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10分鐘了,現(xiàn)在做啥都晚了,黑狗一定把消息告訴給了火牛,估計火牛已經(jīng)安排了人手追殺我們,現(xiàn)在我們只能回去找主人,不然就得死。”
六斐知道黑江說的對,他們得趕快逃,不然真要被找到,就不是死那么簡單了。
想了下,六斐有不同看法:“我覺得火牛現(xiàn)在并不知道,而且黑狗應該還沒跟任何人說。”
“為什么?”死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的直冒汗,想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這倆家伙怎么還能穩(wěn)得住。
“看哪里?”六斐指了下復活聯(lián)盟大廈門前的那條街。
死士轉頭看過去,街上除了偶爾路過的市民,再就是復活聯(lián)盟的車停在哪,也沒啥不對勁呀,再說這和火牛知不知道他們給楚風傳信有啥關系。
黑江看明白了,懸著的心放下了些:“火牛現(xiàn)在確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