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威咸站在懸崖這頭,單單是望著下面的一切便兩股戰戰,嚇得直哆嗦。
“郝威咸,快點!”
戚止在那邊呼喚著他,有些不耐煩。
他手上綁的繃帶因為滑索道的摩擦,早已滲出了血,血跡斑斑的染紅了掌心。
“哼!”
他低聲悶吭了一聲,手掌中的傷痕似乎已經在逐漸感染,抽抽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戚止深深地望了一眼還站在懸崖之上的郝威咸,默默的轉身,抬腳離去。
管他的,愛走不走!
他得先去找點草藥,前面就是森林了,應該會有他需要的東西。
郝威咸呆愣愣的杵在那,他看見戚止拖著身子好像很難受似的往前走。
而前方就是一座茂密的森林,枝纏葉蔓,郁郁蔥蔥。
“戚老大!”
他忍不住想喊住男人,可聲音并不能化為實物,也挽留不了對方前進的腳步。
郝威咸狠狠一拳打在了橋路上的石墻上,瞬間拳頭就青紫了。
劇烈的疼痛緩緩爬上了拳頭,郝威咸猛的抬頭,縱身一跳,抓住了那條繩索,身體擺動著,順著繩索劃了過去。
他睜著一雙鷹隼般犀利的眼眸子,死死的釘在了那道快要消失在視線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