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經理笑盈盈地走了過來:“秦哥,怎么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明明是個中年男人,比秦少陽的年紀大上許多,此時卻稱呼秦少陽為“秦哥”。
生意人的油嘴滑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還不等秦少陽說話,他手上的光腦就響起了信息音。
墨綠色的眼瞳,無聲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是一條語音通信請求。
再看發送通信請求的人,秦少陽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我先走了,改天再聚。”秦少陽拿起旁邊的外套,邊往外走邊說道。
對于他的突然離去,也沒有人敢說些什么。
在這些人之中,秦少陽一向是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等他走遠之后,有人開始私底下小聲嘀咕:“什么嘛?一副別人都欠他什么的樣子。”
“就是,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開心嗎?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人人都得捧著。”另一個人很快附和說道。
有了這兩個人開頭,其他人便也紛紛說開了。
“秦少陽,呵,不就是靠他那個哥哥嗎?”有人語氣不屑地說道,“秦家現在也是大不如前了,就算有他哥哥撐著,以后會怎么樣還說不定呢!”
“聽說他和廖家的廖東平結下梁子了,兩個人最近鬧得厲害呢!”很快,又有人爆出了一手消息。
“那個廖家?那我們可要注意點了,別波及到自己。”有人防患于未然地說道。
一眾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無所顧忌。絲毫沒有剛才秦少陽在時,所展現出來的那種恭維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