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之前就注意到了,帕爾頓的候補選手之中有一個她前不久才見過的人。
之前,夏洛跟帕爾頓的兩個男生發生矛盾爭執的時候,那個nV生就站在旁邊。
夏洛記得,她之後還叫來了帕爾頓的老師,以阻止他們的繼續打斗。
現在,那個nV生也坐在了候補席位,說明她跟她一樣,都是各自學院的候補選手。
這一點倒讓夏洛有些意外了,因為在她看來,這個叫南溪的nV生似乎挺膽小的,倒是沒想到她能夠獲得候補選手的資格。
或許,她也有著什麼過人之處吧。
而另一邊的座艙內,被夏洛關注了一下的南溪,此刻正面sE緊張地坐在那里。
她雙手交握置於膝蓋,五指攥緊,時而捏緊,時而放松,顯示出自己此刻心態的不平靜。
可以的,這次一定會順利的,沒問題的,她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南溪不斷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她相信自己這一次肯定可以做個了斷的。
畢竟自那之後,她已經接受了近兩年的治療。
然而,即便在心中不斷給自己做著建設,她時不時咬緊的嘴唇,也依舊表現出她不安的情緒。
夏洛坐在懸浮座艙內,遙遙地看著那兩撥機甲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前行,他們正要前往各自安cHa旗幟的地方。
然而下一刻,夏洛的眼神卻突然發生了改變。
現在不過才剛剛開賽,兩方人員甚至都還沒有開推進器,只是各自步行了一段距離。
帕爾頓和格沃斯的隊旗,分別在兩位隊長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