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怎么想出來的那個缺心眼的約法三章?
傅望不記得了。
不過他很不要臉地想,那一定是屬于一個二十歲小男孩獨有的賭氣宣言,是少年幼稚心性的體現。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曾經的傅小少爺說的話和他傅望有什么關系!
要是白子霽現在站在他面前。
傅望覺得自己能當場賴賬。
但電話那頭的聲音又輕輕地、試探著叫了他一聲,“小少爺?”
他的聲線溫潤平和,和他昨天夢里那個被他捏著手腕抵在門上的漂亮美人叫他小少爺的聲音一模一樣。
傅望被這一聲直接帶回昨天的夢境里。
他渾身上下心肝肺五臟六腑又開始抽絲式的發癢,原本準備聲討質問白子霽不怎么回家的氣勢也瞬間弱了不少。
他表現得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純情少男在和自己暗戀對象打電話,一時大腦空白,想不出任何繼續聊天的話題,在搜腸刮肚之后終于想起他爸騙他回來時的那個智障理由。
說什么Omega去醫院體檢必須要他的合法伴侶Alpha陪同。
他當時還在吐槽哪來的傻逼規定從來沒聽說過,難道不婚的Omega就做不了體檢了嗎。
但這會兒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道:“你是要去體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