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的手是被震了筋,她回來后臉色就沒有緩和過。
“你這手得好好休養,不要再使重力。”給盛雪檢查手臂的是一個穿著灰布衣衫的中年人。
他仙風道骨,看著不應該是生活在這都市里的人。
盛雪摸著手腕,眼里迸射出狠戾,“那個女人,太囂張了。”
“成家這座大廈剛傾塌,咱們做事還是要低調一些。”
“可是那女人欺人太甚。”盛雪捏著拳頭,痛意讓她不得不松開,“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那中年人看著她,“自然是不能算的。只是要找準時機。雪兒,今天傷你的人,確定是孟家小姐嗎?”
盛雪擰起了眉頭,“是的。”
“幾年前孟世良還請我去給他那傻女兒看過,她脈搏與常人不一樣,而且她身體里有日積月累的毒藥,按理說她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勁傷你。”
中年人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盛雪也疑惑,“我沒出國前就知道她癡傻,只知道追好看的男人。今天一看,確實不太像我記憶里的人。”
“我得找個時間去會一會了。”
……
第二天中午,孟世良給沐垣生打電話,讓他帶孟盈回家一趟。
沐垣生現在都不敢和孟盈單獨相處,很怕她出爾反爾。
最重要的是,他怕他自己招架不住會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