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興的噘著嘴,眼里滿是厭惡,“這藥不是人喝的。”
“那你是什么?”
“我……”孟盈每次聞到這藥就想吐。
那個許年華,是不是故意配這么又苦又難聞的藥來膈應(yīng)她的?
她認(rèn)命的接過藥,兩條秀眉皺得能夾起蚊子。
捏著鼻子,一口喝掉。
她喝完就往沐垣生嘴邊湊。
沐垣生反應(yīng)極快,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蜜棗,“吃了這個就不苦了。”
孟盈含著棗,很不高興。
他明知道她最想吃的是什么,偏偏他每天變著法的不讓她嘗。
沐垣生給她塞了顆棗子就去了書房,阿大也跟著去了。
孟盈知道,阿大這是去匯報工作了。
說得好聽是保護她,其實跟監(jiān)視差不多。
都不是傻子,她這么反常要是不盯著點才是怪事。
不過無所謂,她也沒做什么可不告人的事。
喝了藥,張偉主動打電話給她,告知單伍情況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