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他要真沒事,精神能這么差?我告訴你啊,你還別不信農村那一套。很多事情,就是你們瞧不起的能夠治好。”
孟老太太也不管張娣出身有多好,擺起了婆婆的譜,“以前我們村子里有一戶死了老公,那女人隔了兩年多就跟新招進來的男人生了個孩子。你知道怎么地,那孩子每天晚上大哭,怎么也止不住。后來還是找人看過了,說是那女人死了的老公不愿意那新生的孩子進他家門,得給那男人送點紙錢。這不,當天晚上就對著那男人的墳地方向燒了紙錢,那孩子就再也沒有胡亂哭過了。”
“張娣呀,你們城里人就不信這些東西,說是封建迷信。你說要是真沒用,為什么還是有那么多人信呢?這說明,是有用的呀。”
孟老太太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反正就是非得請個神婆來。
孟盈一進門就聽到了孟老太太的話,她說:“小媽,奶奶既然要請,就讓她請吧。”
張娣和老太太都齊齊看過去。
老太太對孟盈是沒有一點點的憐愛,再加上上次她那么心狠手辣,對她是又怕又厭。
“既然你們都同意,那就依了媽的意思。”張娣也是沒有辦法。
孟世良是在休息,可是這休息也沒見好,反而越來越不好了。
張娣心里可急了。
老太太早就有安排了,等張娣一說,趕緊就打電話把人叫來了。
還是張娣去外面的大門口接的。
是個老神婆,穿得花里胡哨,身上掛著各種小東西。
她先是去看了孟世良,在床的四周又跳又唱,還燒了符紙,又端了一碗水在房間的角落里彈。
孟盈就倚著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老神婆能跳出個什么怪來。
“你們家里有邪祟。”老神婆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