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人,全上,五分鐘不到,全倒在地上哎呀媽呀的叫喚。
總算是知道沐垣生走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孟盈雙手環胸,嫌棄的睨著他們,“我說你們不是還去了健身房嗎?還也上過什么跆拳道,散打之類的課嗎?怎么就……這?”
“姐,我們那是花拳繡腿。哪里跟你能比啊。”張偉爬起來靠著墻坐,捂著胸口,喘著氣,“所以啊,你得教我們。”
“對啊。姐,我們好歹叫你一聲姐,以后出去我們要是被人打了,說出去是你的小弟,面子也掛不住不是。”
“就是就是。我們要是會點真功夫,要是再遇上那些想找你麻煩的東西,就可以不用你出手了。”
“……”
孟盈瞥了他們一眼,“一個個的話倒是會說。”
“姐,你得教我們呀。”
“行啊。我教。”孟盈笑得那叫一個美麗動人,“那你們可得要扛揍啊。”
眾人看著那笑容,瑟瑟發抖。
……
中午,一幫人鼻青臉腫的跟在意氣風發的孟盈身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比誰臉上的傷多。
孟盈說了,打人不打臉。
要是打到臉了,那就只能說明活該。連自己臉都護不好的人,那就是該打。
除了張偉和周洋,其他人怕是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