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態(tài)度一點也不過分,蘭臣說:“這個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宣儀傷害她的。”
許年華皺起了眉,不解的看著沐垣生。
他怎么就這么不會把握機(jī)會呢?
現(xiàn)在讓蘭臣做什么,他肯定愿意的啊。
這么好的機(jī)會,就這樣廢了?
從蘭韻會所出來,許年華說出了自己的疑慮,“你為什么不借著這次機(jī)會讓他幫你做事?”
“你這是讓我用我女人的人情來幫我?”沐垣生反問。
“你倆是夫妻,哪還用得著分你的我的這么麻煩?夫妻本是一體,你要是跟嫂子說了,她應(yīng)該也會支持的。”許年華摸了摸鼻尖,“我看你就是已經(jīng)忘記來渝城的目的了。”
沐垣生停下來,目光深邃,“她已經(jīng)幫我?guī)偷脡蚨嗔恕N也恍枰盟妹鼡Q來的人情來幫我。”
許年華輕嘆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一輩子啊,是栽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孟盈和傾城站在樹蔭下,傾城面如白紙,沒有什么表情。孟盈嬌美可人,神情靈動,兩個完全不搭的人竟然站在一起有得聊。
“那個女人,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沐垣生問。
許年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說傾城?”
沐垣生給了他一個白眼。
難不成還是孟盈?
“她的臉色白得不正常。我這幾次觀察下來,她從來沒有露出過她的左手。而且,她穿的衣服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包起來。”許年華摸著下巴,“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