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盈看清了她的那條左臂,是金屬特質(zhì),很靈活,里面有很多機關,反正她看不懂。
知道她這條手臂的厲害,孟盈也不敢輕易去碰。
“傾城,你的臉不能恢復嗎?做植皮什么的,現(xiàn)在的醫(yī)學這么發(fā)達,應該可以的。”孟盈現(xiàn)在面對她這張臉早已經(jīng)習慣了,原本也沒有害怕。
傾城抬手摸了一下臉,苦澀的扯開了唇角,“你看到這里有些地方一直沒有結痂,有時候還會流血。知道是為什么嗎?”
孟盈蹙眉。
“因為有毒。”
“你都解不了的毒?”
傾城搖頭,“只能克制,不能完全清除。要不是當年我?guī)煾蛋芽酥贫舅氐呐浞浇o了我,我這張臉早就爛得只剩白骨了。”
孟盈從無妄世界到這個世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強效的毒。
“這種毒只會腐蝕同一個地方,不會遍布全身。反反復復,難以痊愈。”傾城說:“我已經(jīng)習慣了。”
孟盈看著她平靜無奇的眼神,深知這樣的習慣要用多少時間來促成。
她坐過去,輕輕地抱住她,輕撫她的頭發(fā),“你會好的。”
傾城十分貪婪的想要這樣的擁抱,這是第一個給她擁抱的人。
她那支假手動了動,并沒有回抱住她。
門鈴聲不期然的響起。
孟盈松開她,皺起了眉,“誰會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