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賺錢?”孟盈喝著可樂,“你會嫌錢多嗎?”
蘭臣笑,“這一次你的別墅賣得那么好,一搶而空,賺了不少吧。就不想歇歇?”
“我這是在給自己留后路啊。我那心肝老公到現在還不愿意跟我親熱,萬一哪一天他把我給踢了,我也得有錢傍身。”孟盈一臉無奈,“你說我長得不好看嗎?我沒有魅力嗎?怎么他就無動于衷呢?”
蘭臣挑眉,“你的心肝老公可不是一般人。”
“有多不一般?再不一般,也是個男人。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么?你說他的下半身是不是也長了顆腦子?”
蘭臣無言以對。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不過孟盈也是讓他有了新的認知,女人精蟲上腦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咳。最近我正在接洽一個項目,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一起干。”蘭臣不再聊下半身的事,怕一會兒越說越偏了。
“什么項目?”
“扶貧。”
孟盈瞇了瞇眸,“做好事?”
蘭臣搖晃著紅酒,“不好嗎?”
孟盈沒覺得不好,也沒覺得好。她在無妄世界里,只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從來沒想過做什么好事。
更別提扶貧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