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盈面不改色,勾起一縷長發(fā)在指尖繞著,“如果真是他,那就無所謂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在我這里,就只是我老公。不管他做什么,都無所謂。”
蘭臣無語,“你連他的底細(xì)都不了解,就這樣盲目的相信他,哪天他把你賣了,你都還要幫他數(shù)錢吧。”
孟盈笑了一聲,“不信他,我難道要信你?”
這話,蘭臣不好接。
上一次的事,他于她有愧。
“如果斷龍山的黑礦石真的在他手上,那就沒有辦法了。既然是搶東西,那也得憑本事才弄得來。”
蘭臣眼角微抽,“你這是打算獨吞了?”
“你可得好好說話。什么叫我打獨吞?你們自己做事拖沓,被他搶先機,怪得了誰?如果是我搶了,我倒是可以分你那四成。可是,做這事的要是他,我就沒有辦法了。”
孟盈站起來,“當(dāng)然了,你也可以去搶。你蘭先生的勢力,應(yīng)該還是可以搏一搏的。”
她看著蘭漂亮的臉色變得難看,不再多說什么。
有些朋友,并非會永遠是朋友。
要真是沐垣生搶占了斷龍山,她也能理解,甚至?xí)氖纸泻谩?br/>
畢竟,是蘭臣先做了不厚道的事。
走出蘭韻會所,已經(jīng)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