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
裴聿初的傷勢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他手中緊緊握著出院手續(xù),獨自穿梭在醫(yī)院那熙熙攘攘卻又冰冷的走廊里。
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臉上洋溢著或焦急或欣喜的神情,可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他的步伐緩慢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承載著無盡的孤獨與失落。
護士們看著他形單影只的模樣,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位年輕的護士,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輕聲問道。
“裴先生,您住院這段時間怎么總是一個人呀?連個來看望的人都沒有。”
裴聿初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心中卻如同被重錘狠狠擊中。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住院的這些日子。
從入院的那一刻起,病房里就只有他一個人,冷冷清清。
他曾無數(shù)次望向病房的門,期待著能看到兒子或妻子的身影,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姜時愿唯一的那次出現(xiàn),也只是為了替她媽媽興師問罪,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白茉莉。
想到這里,裴聿初的眼神黯淡下來,心中涌起一陣深深的失望。
“唉,可能他們都太忙了吧。”
裴聿初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