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馬爾代夫的航班已經開始起飛,沈棠和岳應淮坐在頭等艙位置上,看著地面上逐漸變小的機場人員,內心是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怎么了?我們是去旅游,又不是離開這里,應該不至于舍不得吧?”岳應淮看她神色略顯傷感,有些不太懂沈棠這是怎么了?
聽到他的話,沈棠無奈笑笑,收回目光:“只是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去旅行已經很久了。”
自打她和謝南川離婚,回到沈家,然后慢慢接受明輝集團的事,好像就再也沒有出過遠門。
她想起自己以前總是抱怨沈國棟騰不出時間陪她出門旅游,現在看,也許等她以后做了母親,怕也和當初父親一樣騰不出時間。
“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可以經常陪你一起出門。”岳應淮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沈棠要開心。
他這樣說,沈棠自然是感動的,“指不定以后你比我還忙呢。”
“再怎么忙也有忙完那天,更何況經歷這么多事,我也已經看明白一個道理,其實沒必要把太多時間花費在工作上,任由你活著的時候再怎么厲害,死了也都一無所有。”
就好像曾經的岳長義,活著的時候多么威風啊。
可現在去世了,怕是連去他墓碑前送束花的人都沒有,這一輩子,真的有意義嗎?
沈棠是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感慨,失笑道:“這話倒是沒錯,不過你這樣說,別不是要遁入空門吧。”
“放心,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那么忙,但也不是完全什么都不管。”他只是想著以后可以培養自己的人,學著把手上的事情都交給下面的人,也不至于一點小事都需要他親自處理。
聽他沒有那個想法,沈棠松了口氣,“那就好,你要是真是想不開,那我到有種成為罪人的感覺。”
回頭任雁從國外回來,得知岳應淮遁入空門,還不得跟她拼命啊。
想到這里,她便下意識問:“對了,你母親在國外還習慣嗎?”
“還可以,比預想的好。”任雁不缺錢,只需要定期去醫院看看譚博閆,配合一下醫生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