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去了江南。
一方面,她想看看岳應淮的父親,另一方面,也是順便過去看看沈老爺子。
別墅內,沈老爺子給她倒了杯茶,隨后便忍不住嘆氣:“你說你,大老遠從京都過來,就是為了看看他父親現在的情況?有這個必要嗎?”
“我是醫生,如果我拿到病例的話,興許能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就算我沒有辦法,我也可以找人看看。”她認識那么多國內外頂尖的神經內科醫生,沈棠覺得或許可以試試。
如果真的能讓譚博閆恢復正常,岳應淮也不會時刻擔心自己病發。
沈老爺子看她一眼,依舊是不贊同:“我問的是為一個岳應淮做這么多值得嗎?你完全沒必要做這些,只要換一個人喜歡就好。”
在老爺子看來,沈棠完全沒必要這樣做,這世上又不是只有岳應淮一個男人。
沈棠端著茶杯,沉默許久才慢慢開口:“爺爺,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已經放下執念,我就是想著如果能解決這件事,也算是解決他父親的痛苦。”
“不管怎么樣,他曾經幫助過我很多,我又剛好有這方面的人脈,所以才想著試試,并不是非他不可。”
就像是她自己說的那樣,她確實已經放下執念,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一定要找岳應淮問個清楚,一定要知道他為什么和自己分手,不是想著說清楚一切之后倆人就可以回到當初。
沈棠知道,不可能的。
沈老爺子看她一眼,無奈嘆氣,也沒什么好說的:“隨你吧,我把醫院的地址給你,你自己去看吧,不過我勸你別抱太大希望,據說當年譚博閆剛剛發病的時候,譚家也是全國各地到處找醫生,結果還是沒有治好。”
“嗯我知道。”這一點沈棠心里有數,精神病這種本身就不太容易治好,更何況譚博閆還發病這么多年了。
從自己爺爺那里拿到地址,沈棠沒有耽擱時間,立即起身過去。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的岳應淮收到醫院的消息,說是有人來探望他的父親。
之前臨走的時候,岳應淮和醫院那邊說明說他和譚博閆的關系,并且囑咐他們有任何事隨時聯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