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應淮帶著苦澀的笑,有些無奈:“這份資料是沈棠她爺爺給我的,他這么遠從江南過來找我,就是為了給我這樣一份資料,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秦玖沉默,他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夠猜出對方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讓岳應淮自己心里有數,主動和沈棠分開。
“其實不用管他,我覺得沈棠不會介意的,依著她的性格,她家人也管不住她。”畢竟在秦玖心里,沈棠算是個比較強勢的人,只要她認定的事情,一般情況是不會輕易更改的。
更何況還是感情這種事,秦玖更覺得沈棠不會聽他爺爺的。
“我知道,就算這份資料放到她眼前,她其實也不會在乎。”岳應淮沒有否認秦玖的話,因為他也了解沈棠是什么性格的人,“她為我付出很多,也很在乎我,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害了她。”
“哪有這么嚴重,上面只是說可能會遺傳,又不是百分之百,你怎么確定自己有?”更何況這種病沒發作之前,又不能依靠現有的醫療手段檢測出來。
秦玖覺得岳應淮的擔心很多余。
岳應淮知道秦玖是在安慰他,沖他露出笑意:“可以萬一呢?如果將來結婚之后,我真的發病,像他一樣需要進精神病院,豈不是害了棠棠一輩子。”
秦玖張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如果非要說萬一,那確實是有可能發生,但他覺得岳應淮想太多,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太低。
但岳應淮不這么認為。
他血緣關系上的父親已經發病,而且發病的事情還很早,大概不到四十歲。
如果他也在四十歲的時候發病,剩下那些日子,沈棠該怎么過?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就因為這個難不成你要跟沈棠分手?”秦玖蹙眉,多了幾分擔心。
岳應淮不說話,他也不知道怎么辦,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他人都懵了,到現在也沒理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