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開回任雁所在的小區,岳應淮停好車,看向后座一直沒說話的人:“您到了。”
“你就非要和那個沈棠在一起?”任雁抬眸看過去,面對這個兒子,她有種自己從未真正控制他的感覺。
以前沈棠還沒出現的時候,岳應淮看似和她沒什么爭執,也幾乎不和她頂嘴。
但其實她知道,對于她的話,岳應淮一直是沒有聽進心里的。
之后沈棠出現,他就不在隱藏,開始和自己頂嘴,和自己對著干。
這個話題岳應淮已經不知道和她談論過多少遍,他覺得奇怪,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明顯嗎?
嘆了口氣,他只好再次重復:“是,我就是非和她在一起不可,這輩子除了她,我誰都不想要。”
任雁被他這態度噎到,許久也不知該說什么。
推開車門,她邁步朝電梯方向走去:“可我覺得你和她不合適,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
對于這話,岳應淮都懶得爭辯。
他和沈棠合不合適,他作為當事人難道會不了解?
會不會幸福那得看他們怎么做,而不是靠感覺。
目送自己母親進了電梯,岳應淮才開車離開,回到家門口的時候,猶豫一會兒,還是敲響隔壁沈棠家門。
很快,門被打開,沈棠看到他一身黑也不意外,沒有多問:“吃飯了嗎?”
“還沒。”其實一大早他就到了墓園,但因為謝南川和岳家人都在,他沒有過去,只在暗處看著。
直到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他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