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應淮第二天醒的很早,準確的說,是這一晚他并沒有怎么睡著,也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煩意亂,根本沒有困意。
站在門口,他看著沈棠近在咫尺大門,心里很清楚,只要他現在鼓起勇氣敲響,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可是……
他一想到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發病,想到自己或許會變成譚博閆那個樣子,他就沒有這個勇氣敲門。
他覺得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明知等待他的是深淵,還要把沈棠也拉進深淵里陪他。
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只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門口的那雙黑色皮鞋上。
這一瞬間,岳應淮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該怎么思考。
沈棠門口怎么會有一雙男人的鞋?難道她家里有其他人?
岳應淮下意識就走過去想敲門,但最終手還是沒有落在門上,敲開了又如何,就算沈棠家里真的有其他人又如何?
分手是他提的,沈棠現在做什么都沒錯,錯的人一直都是他。
岳應淮眼眶有些酸澀,略顯狼狽的從沈棠門口逃離,就這樣吧,他們直接大概注定只能如此了。
沈棠從主臥出來,伸了個懶腰,雖然昨晚酒喝得多,但她這一晚還睡的不錯,此刻起床也是精神抖擻。
隨即,她皺起眉頭,聞到一絲香味。
目光看向廚房,被嚇了一跳,竟然有人。
她邁著步子走過去,看到周游在里面忙碌,很是無語:“你怎么還在我家?不要告訴我,昨晚你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