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京都,除開打聽薛家的情況,沈棠還接了一個手術單子。
對方的病情比較復雜,所以秦揚和她說起的時候,她幾乎沒怎么思考就答應下來。
和秦揚吃過飯的第二天,沈棠和要做手術的家屬見了面。
對方雖然看到是個小姑娘有些擔心,但最終還是選擇讓她上手術臺,畢竟現在他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不做手術只有死路一條,做了還有一絲機會。
“S神醫,我父親就交給你了!”中年男人眼眶微紅,握著沈棠的手,帶著祈求。
沈棠戴著口罩,點點頭:“我會盡力的。”
隨后她轉身進了手術室。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京都做手術,但每一次手術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挑戰。
而她,剛好喜歡這種挑戰。
這場手術持續了整整八個小時,手術室里輔助醫生都換了兩批,唯有沈棠還站在那里屹立不倒。
晚上八點,手術結束。
雖然比她想的要困難很多,但最終手術還算成功,她也因此得到了新的經驗,至少下次再做這樣手術的時候,會更加有把握一些。
從手術室出來,有護士拿著手機過來找她:“S神醫,手術的時候你的手機響過好幾次。”
“好,麻煩了。”沈棠接過手機,打開通話記錄。
電話有秦揚打過來的,但更多幾乎都是岳應淮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