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政鴻說這些,沈渡心里煩躁的很,“那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周政鴻輕嗤,看他一眼,“辦法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
沈渡愣住,想到周政鴻之前說的話。
要么解決沈國棟,趁現在沈棠還沒正式接手,在公司沒有根基,控制整個集團。
要么……解決沈棠。
只要沈棠不在,沈國棟就算不愿意,也只能把集團交給他,誰讓他只有沈棠這么一個親生女兒呢。
可是這兩個選擇都不是沈渡想要的。
沒到逼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那么做。
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不管他選哪一條路,他和沈棠都不可能再回到最初。
周政鴻從沙發上起身,朝門外走去,“沈渡,遇事不決,這可不是好習慣。”
“我知道,再等等吧,或許棠棠找不到證據呢?”她這次是要是沒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公司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接受她。
這樣一來,短期內沈棠沒機會接手集團,留給他的時間還有很多。
周政鴻譏笑一聲,像是在嘲諷他的天真,“找不找得到有區別嗎?在沈國棟那里,你永遠都不可能是他的選擇。”
說完周政鴻人已經從辦公室離開,沈渡坐在那里,目光微沉。
周政鴻說的這些他當然清楚,他只是覺得還沒到那個地步。
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