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沈棠開車回到家,她心情很糟糕,并沒有因為揭穿周游是沈渡而感到高興。
不僅如此,她內心甚至有一絲迷茫,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些什么,甚至說,可以做些什么。
門鈴響起的時候,沈棠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聽到聲音,還有些疑惑。
起身來到門口,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岳應淮時也沒有多少意外:“你怎么過來了?公司那邊不忙嗎?”
“還好,現在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也不用我時時刻刻盯著。”岳應淮邁步進來,看出她心情不好,問道:“怎么了?你看起來情緒不是太好。”
“我剛剛和沈渡見過。”她現在都不叫對方周游了,畢竟他本來也不是周游。
岳應淮聞言愣了一下,但很快也能理解沈棠這個做法:“他怎么說?是不是咬死不承認?”
“沒有,他承認了。”沈棠看著他,眼底帶著無奈的笑。
聽她這樣說,岳應淮倒是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覺得也正常:“他這么爽快承認,應該是篤定我們拿他沒辦法吧。”
沈棠點頭,心情頗為沉重:“當初他既然選擇回國,應該就已經提前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現在這反應倒也正常。”
如果他擔心被抓的話,大概率也就不會回來。
“嗯,那你現在怎么想的?如果你確定要把他繩之以法,那我們就去找證據,只要事情發生過,總會留下痕跡,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查不到。”當然,這需要很多時間很多精力。
對他來說這不是問題,但他有些捉摸不透沈棠心里的想法。
他總覺得吧,沈棠或許也沒有那么想讓沈渡進去坐牢。
沈棠靠在沙發上,人也有些頹廢:“我不知道。”
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