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是在去酒店的路上接到李欣然電話的,電話那頭,李欣然語氣焦急:“不好了不好了,曼歌又被那個混蛋給打了!”
“我現在趕過去,沈棠你要是有空的話,也跟我一起過去看看,我怕那個瘋子瘋起來我一個人控制不住。”李欣然說。
沈棠臉色一沉:“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收到李欣然發來的地址,沈棠忙開車趕過去。
她之所以讓婁曼歌做個小實驗,是因為她篤定婁曼歌的丈夫在知道她重新變成小職員之后,他們也回不到過去。
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婁曼歌丈夫不滿意婁曼歌工作忙,不滿意她為了項目在酒桌上和那些男客戶推杯換盞,但他又同樣享受她掙那么多錢,享受婁曼歌帶來的物質生活。
所以,就算婁曼歌回到曾經那個職位,他們也回不到過去。
她是想讓婁曼歌看清楚,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不行,而不是因為她的改變才讓他跟著改變。
但她也沒想到這么快婁曼歌丈夫會動手,本以為至少會偽裝幾天吧?
還真是個垃圾。
沈棠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李欣然也剛到,兩人一起走向電梯。
“怎么回事?”沈棠問李欣然,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李欣然嘆氣,看著緩緩上行的電梯,她開口說:“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曼歌打電話來讓我過去接她走,好像是她和陳周提了離婚,對方不同意,一氣之下動手了。”
說話間,電梯已經到了婁曼歌家門口。
李欣然抬手敲門,但很久都沒人開,婁曼歌剛剛還給她打過電話,不可能不在家,“陳周,你給老娘開門!否則我把門給你踹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