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醫生給岳應淮做了檢查,又把他的傷口全都包扎好,之后才從病房離開。
等醫生走后,沈棠才坐到病床邊:“好點了嗎?”
岳應淮點頭,神色復雜的看向沈棠:“抱歉,今天連累你了。”
“跟你無關,是我自己要來找你,遇到這種也不是你的責任,沒必要把所有責任都怪到自己頭上。”沈棠看著他,還是不喜歡岳應淮和她如此客氣。
倆人剛剛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此刻看對方的眼神都很復雜。
“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長久的沉默之后,岳應淮覺得應該說點什么,邊主動開口詢問道。
沈棠點頭,這才想起自己今天過來的主要原因:“我過來是因為你父親。”
“他?”岳應淮微愣。
“之前我不是把他送到國外去了嗎,昨晚那邊聯系我,說是治療有好轉,偶爾他會恢復一些理智,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消息。”她也不能說譚博閆已經恢復,這個謊話漏洞太大,她也堵不住。
所以現在也只能說譚博閆偶爾會清醒,但大多數時候還是保持著不清醒的狀態。
沈棠的話說完,岳應淮都有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發愣好久,他才有些不確定的說:“你的意思是,他那種情況還能治好?”
“不敢保證,只能說有好轉,至于最后能不能徹底治好,這個現在還不知道。”沈棠沒敢給出肯定的答復,若是以后讓岳應淮知道這是個謊言,恐怕對他又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但哪怕只是如此,對岳應淮來說,無異于看到希望:“真的嗎?對我來說,有好轉已經是個好消息。”
“嗯。”沈棠不怎么敢和岳應淮對視,一邊喝著水,一邊說:“那邊說最好能有個和他熟悉的人過去,或許這樣能刺激到他回想起些什么。”
岳應淮沉默,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和他熟悉的人,除了我母親,好像也沒有其他熟悉的人。”
或許有,但岳應淮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