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應淮護著沈棠,與她站在一起和季明州對峙,原本是二對一,但很快,季明州身旁多出一個人。
溫夢轉動輪椅來到他身旁,看向對面的沈棠,同樣,沈棠也在看著她。
她是知道有溫夢這么個人存在的,但只看過照片,一直沒見過真人,現在見到人,才發現其實和陸顏也不是很像。
“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里休息嗎?”看到出現在身旁的溫夢,季明州語氣瞬間就軟下來,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在身上。
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沈棠眼中,回想起之前他和陸顏在一起,好像每次都是陸顏遷就他,他從來不會為了陸顏做些什么。
那個時候,陸顏說他就是那個性格,說他們這種家族繼承人從小被培養的性子都比較冷漠。
但現在看,季明州只是對陸顏比較冷漠。
愛與不愛,區別如此之大。
她感到唏噓,同時,也為陸顏感到不值。
就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把她傷害到那樣一個地步,阿顏,你啊你,可真是夠傻的。
“我沒事,擔心你。”溫夢沖他笑笑,示意他別擔心。
倆人你儂我儂,沈棠看不過去,冷著眼說:“季明州,你不愛阿顏我管不了你,但你現在的做法,你覺得還是人嗎?”
“阿顏有多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你把她當替身,算計她生下孩子,趁她還在病床上的時候,把孩子搶走,季明州,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她說著都忍不住紅了眼科,不敢想象陸顏當時會是什么反應。
聽著沈棠的話,季明州依舊沉著臉,看不出半點愧疚,“就算有報應,那也是我的事,我自己受著,跟你無關。”
“如果你找的是其他女人,我最多也就是罵你幾句不是人,但你傷害的是阿顏,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這就跟我有關。”沈棠看著他,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