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家樂吃過午飯,兩人才坐著纜車悠閑下山。
比起上山的疲憊,下山就要顯得輕松很多,大抵是和岳應淮越來越熟悉,沈棠對他的戒備心也稍微減少了幾分。
從山上下來,正有說有笑朝景區外走去的時候,沈棠看到站在景區門口的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只是她看到,岳應淮也看到,他的眼神比起沈棠更加不喜。
謝南川接到方博文的電話,得知沈棠和一個男人爬山,兩人看著關系匪淺。
他清楚自己和沈棠已經離婚,沒資格管她的事,可一想到沈棠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內心就格外煎熬,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他拋下工作,跑來這里等著。
沒成想,隔著老遠就看到沈棠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果然和方博文說的一樣,關系匪淺。
沉著臉,快步走到沈棠面前,怒視著對面的岳應淮:“離沈棠遠一點,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岳應淮活這么多年,敢這么和他說話的人真沒幾個,輕笑一聲,反問道:“是嗎?那你和她什么關系?”
“她是我妻子!”謝南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沈棠沒忍住沖他翻了個白眼,往一旁挪了幾步,靠近岳應淮,遠離謝南川,“麻煩你說話注意點,是前妻?!?br/>
“棠棠,我是擔心你……”謝南川做出難過的神情,可惜在沈棠看來,只覺得好笑。
“我不需要你的擔心,謝南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離婚后她是不想和謝南川再有任何關系的,可這個男人就跟厚皮膏藥似的,怎么也甩不開。
要不是顧慮到會爺爺不高興,她是真的恨不得讓謝氏破產,免得謝南川每天這么閑。
謝南川聽見她的話,一臉受傷的表情,“棠棠,我是為你好啊,這些男人他不過是看上你的美貌,他們根本不是真心愛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