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沙發上,沈棠打量著屋內的布局,簡約卻不失高雅,看得出范靜是個對生活品質有追求的人。
“請喝茶。”范靜給她泡了杯茶,隨后在她對面坐下,雙腿交疊,微微后仰靠在沙發上,是種很輕松隨意的狀態。
沈棠道了謝,卻沒端起茶杯,她笑著問:“看起來董天澤入獄,對范女士似乎沒太大影響。”
“他貪的那些錢我一分沒花過,對我又能有什么影響呢?”范靜笑著反問。
沈棠看了眼四周,然后才說:“你對他出軌有私生子這件事不生氣嗎?”
“氣過,但之后想通了,生氣又有什么用呢?我又改變不了他,也不會和他離婚,既然這樣,還不如當什么都不知道。”范靜說的輕松,仿佛這對她來說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棠盯著她,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范靜也不在乎她的注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沈小姐過來,應該不是想問這些吧?”
“有什么話沈小姐就直說吧,我不覺得咱們之間有什么閑聊的必要。”茶杯放回桌上,她笑盈盈的看著沈棠。
聞言,沈棠也不繼續耽誤時間,直接問道:“我之前去見過董天澤一面,他跟我說他也是受人指使,我就是好奇他背后的人是誰。”
“是嗎?這我可不清楚。”范靜搖頭,似笑非笑地說:“你應該去問他外面那個女人。”
不清楚嗎?
沈棠看范靜沉著冷靜的模樣,這可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去過馮清秋那邊,她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沈棠說。
范靜聞言也沒什么特別反應,聳聳肩,頗有幾分無奈:“她要是都不清楚,我這個糟糠之妻就更加沒辦法知道。”
“董天澤或許沒跟你說過,但我覺得以范女士的聰明,應該能察覺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