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盯著他,似乎是在思考他這話能不能信。
岳應淮欲哭無淚,立馬發誓說:“我保證,下次任何人再說你找我,我都不會輕易相信,不給別人陷害我的機會。”
“行了,沒說不信你。”沈棠擺手,她不是不信岳應淮,只是想到剛剛兩人抱在一起那一幕,心里有點不舒服。
她知道岳應淮是無辜的,一方面是對他人品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知道賀知微是什么樣的人。
她在房間里轉了一圈,很快把目光落在燃完的香薰上,湊過去聞了一下,很快內心就躁動起來,她連忙離遠些:“應該就是這東西讓你起了反應。”
岳應淮也走過來,看向香薰,眉頭緊皺:“沒想到她會搞這樣的事情。”
“嗯,我會繼續調查的,這東西想在林城弄到也沒那么容易,說不定有人利用她故意在沈家搞事。”
如果只是賀知微算計,那事情還不算麻煩,大不了以后對她警惕點。
可如果有人利用她搞事,那事情就要麻煩很多。
對方藏在背后,沒人能知道是誰。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事情處理完,沈棠讓人把房間關好,不準任何人進去,之后才又重新回到會場那邊。
她回到會場,一眼就看到沈慧站在沈國棟身邊,十分乖巧的站在那里,很聽話。
她改變的這么突然,沈棠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她這樣,估計心里又有其他算計了。”岳應淮站在沈棠身旁,也看到不遠處的沈慧。
沈棠眸色微沉,但還是說:“不管她有什么算計,只要她不傷害沈家所有人,我也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