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院內,
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柳知音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獨孤卿開門見山,卻直言讓自己讓位,這又是為何?
很多事情,她并不知曉,頓時失了方寸。
安南梔握起柳知音的手,拍了拍,而后看向獨孤卿,“此事,你該去找李長安,和柳姐姐說什么?”
獨孤卿眉眼輕挑,平添了一抹英氣,“你自然知道為什么,李長安為了你們,拒絕了這天大的好處。”
“安南梔,此事說到底對你也有好處。”
“若有我存在,你安家也不自不會再糾結于妾室之位了,不是嗎?”
安南梔清冷的嘴角,流露出絲絲不屑的冷笑,“你們將婚事當成了買賣生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讓人覺得惡心。”
“婚事,合適而已。”獨孤卿又飲了一口茶,“整個大晉,只有他能配得上我,我也配得上他,這就足夠了。”
“于白鹿書院和國子監都有好處,可讓這兩尊龐然大物結秦晉之好,為何不行?”
說著,她看向柳知音,言語間帶著些許歉意,“柳姑娘,我也很抱歉,但此事已不是個人意志所能決定。”
“所以今日我才冒昧登門。”
安南梔感覺到柳知音的手都在顫抖,心中輕嘆一聲,如今這個局面,對柳知音而言,未免太過殘酷。
她對獨孤卿說道,“獨孤脈主不如親自去見見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