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掃了一眼面色鐵青的姬文,特意停了一下,“這位仁兄,要不然你自己認輸,我就不寫了,怎么樣?”
此話一出,高臺上頓時呼吸一滯。
尤其是周國文士,更是怒火中燒,恨不能將李長安直接斬殺于此。
竟敢如此羞辱大周,當真找死!
“李長安,你這般羞辱大周,可知生死無常?”
姬文面色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眸子里的怒色也迅速隱沒,他平靜地看向李長安,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不過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仁兄何須起殺念?”李長安似笑非笑道,
“還是說仁兄想在這里跟我打一場?”
姬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憑你的修為境界,還不配與我為敵。”
“詩文你勝了,但論戰力,十個你也不會是我對手。”
說著,以一種自上而下的俯視眼神看向李長安,“你該慶幸,現在只是在比試詩文。”
李長安面露微笑,對姬文的不屑與輕詩置若罔聞,“也對,要不然你們早就被我大晉文士按死在這里了。”
“今日六國詩會,也該結束了。”
“聽說你們很想提前結束……我倒是滿足了你們的心愿。”
“若諸位懂禮數的話,怎么也該道聲謝。”
說罷,便不再看姬文等一干周國文士,帶著陳安年,來到周國張布的“夢”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