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的話,就像是在大晉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這場詩會的最終勝利者,并不是大晉,而是以周國為首的其余五國。
他們已經不愿意留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
他們覺得羞辱大晉已經羞辱的足夠了。
所以,連繼續戲弄對手的興趣都沒有了。
獨孤曌的眼神變得危險而又冷冽,可是詩會上的失利和文圣榜上的再次慘敗。
讓她無論接受還是拒絕,都顯得底氣不足。
大晉的詩文陷入劣勢,敵人牢牢掌握了主動權。
想要繼續詩會,不啻于自取其辱。
可如果答應姬文的要求,便相當于直接承認大晉的慘敗,而且還會被五國牽著鼻子走,一國之臉面都要丟盡了。
朝堂之上,姬文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并未因為自己那看似囂張的話,而有任何變化。
仿佛這些只不過是稀松平常之事而已。
恰恰就是他這樣滿不在乎的表情,更是讓一眾大晉朝臣惱羞成怒,恨不得把他那張臉撕成碎片。
半晌之后,
獨孤曌開口道,“六國詩會已經定好十五日,此事已然傳遍天下,且往后每年都要舉辦?!?br/>
“中途提議離去,既是視協定如無物,乃背信之事,又是不識禮數之事,大使以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