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李長安早早起床,做好早飯后,動身前往書院。
張富貴等在桐廬胡同口,“那些契書……”
“先麻煩張叔幫忙保管吧,萬一我真的回不來,張叔幫著多照拂一二。”
李長安輕嘆一聲。
此行必須要去,可真到了臨行前,卻是萬般不舍。
“我給師父留了一封書信,等我動身后,請張叔幫忙轉達。”
張富貴跟在李長安身后,點點頭。
“我不在的時候,大漢立足郡城就好,萬一遇到緊急情況,全部蟄伏,不要硬碰硬,保全自身為重。”
李長安邊走邊說,
“關鍵時候,可以去找趙應全……”
“明白。”張富貴把李長安說的一一記下,最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長安啊,此行之前,要不還是留一個后吧。”
李長安腳下微微一頓,旋即搖頭,“我在六品前不能破身,否則武道修為就算廢了。”
半晌后,張富貴喟然一嘆,苦笑道,“我還真希望你能破身,至少這樣你想去奉川都去不了了。”
“關鍵是過不了心里的坎……”
李長安同樣也是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