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綸等人緊緊跟在李長安身后。
回到學堂,眾人再也忍不住,
“教諭,這樣做……”
李長安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上,“你們是我的學生,課業出了問題,要揍也只能我來揍。”
“剛剛對陳綸說的話,也送給在座諸位。”
“自己如果做的沒錯,沒有傷害別人,那就堅持下去,旁人沒有資格去詆毀譏諷。”
“如果有人來破壞,那就要堅決捍衛下去。”
“我做的,就是在捍衛我的原則。”
張少白面色復雜,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馮成保的爹是郡丞,這樣做,會讓……教諭陷入麻煩。”
“只是麻煩罷了。”李長安說道,“書院教諭影響不到官場,而且本身也沒有什么力量。”
“但郡丞再厲害,也不敢對一名書院教諭動手。”
“我身后有書院這座大靠山,雖然沒辦法仗勢欺人,但旁人也別想欺我。”
李長安說完,學堂里緊張的氣氛終于寬松了一些。
“李教諭,你這樣揍馮成保,實際上也是在仗勢欺人。”有學子舉手說道。
李長安為陳綸他們幾人出頭,這讓已經逐漸接受他的眾人,心中更是多了一份認同。
就連最不服氣的張少白和顧秋炎,也終于喊出了教諭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