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行仁和往常一樣前往縣學。
因為這幾個月拜文名,文氣斬獲頗豐,再加上之前的刻苦修行,終于隱隱觸摸到了九品巔峰。
只差最后一場郡試,便可邁入八品行列。
雖然算不上什么文道天才,但也勉強達到了書院接收學子的條件。
他準備過段時日,便去最近的白鹿書院參加考核。
哪怕白鹿書院如今名聲不好,甚至一直被另外三家書院和國子監壓制。
但白鹿書院有太白,便已然足夠。
只可惜,六月太白沒有出手,甚至在龍門大比上也銷聲匿跡。
七月初依然沒有動靜,所以有一大堆蠅營狗茍之輩冒了出來。
或是抹黑太白,攻訐白鹿書院。
亦或是鼓動太白離開白鹿書院,轉投其他書院。
太白的詩名在五月徹底達到巔峰,一出手便蓋壓當月文圣榜。
五月的《北境太守行》一詩三文法,連文宗都抬不起頭來。
甚至那個異軍突起,在話本界掀風弄雨的青蓮,在他看來,也不足以與太白相抗衡。
太白可能沒那么多涉獵方向,但只要在詩文一道上,那就是無人可敵的高峰。
對于太白的文采,關行仁從沒有任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