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趙應全這枚暗子,也是李長安突然想到的事情。
他的確想把趙應全殺了,把郡城的水攪渾,再來個禍水東引,可以給大漢爭取更多布局的時間。
但又轉(zhuǎn)念一想,
哪怕一統(tǒng)郡城地下幫派的計劃繼續(xù)推行下去,只要大漢部眾沒有受損,哪怕龍湖幫沒了,也都可以接受。
相反沒了這么多幫派的掣肘,大漢在暗地里的擴張反而會更加如魚得水,只是換了個殼子而已。
而且,官府里有一個內(nèi)應,不至于讓大漢在官府兩眼一抹黑。
最重要的是,種蠱用的詩文,并不是自己的。
完全是用趙應全的詩,讓趙應全就范。
要不然在一個八品典史身上,浪費自己手里足以登頂?shù)脑娢模遣诺貌粌斒А?br/>
不過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這個典史會不會反水。
詩文種蠱只會要了他的命,可阻止不了他說什么話,做什么事。
“清洗之后再來說話。”李長安揮揮手。
很快,門外有伙計過來,領(lǐng)著趙應全離開,李長安也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一刻鐘后,趙應全收拾利整,恭敬地來到李長安跟前,
“主公。”
李長安瞟了一眼趙應全,“本來殺了你才算一了百了,躲避官府的手段,旁人沒有,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