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后山下來,來到第九樓臺。
和往常的熱鬧不同,今天的第九樓臺顯得有些憋悶。
和壓抑也不一樣。
壓抑會更安靜一些。
但今天李長安剛進來,就感覺一樓的所有人都很煩躁,處于一種極力控制脾氣的狂躁狀態。
但凡有點火星子,就要徹底引爆。
而且,大家也不再和李長安打趣了。
心不在焉地忙著事情,可任誰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在瞎忙而已。
回到位置,李長安摸出身份玉牌,
“發生什么事了?——丙三十三”
“你沒注意今天的文圣榜吧?外面人把咱們白鹿書院傳成不知道什么鬼德行了。——丙十七”
“之前還只是議論,現在干脆直接搬到了文圣榜上,甚至要蓋棺定論,不給我們活路。——丙三十二”
“誰讓他們現在占據了文圣榜的高位?對了,嵩岳書院的魁杰學子秦孝法,他在詩文下面還提到你了。——丙十七”
李長安召出文箓,七月文圣榜第一位,赫然就是秦孝法的《出塞》。
好家伙,用這首《出塞》碰瓷《北境太守行》,而且字里行間都在夸贊吹捧太白。
這是什么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