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一家小酒館,找了一個包間,點好酒菜耐心等待。
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鐘,一個五大三粗的身影推開包間,走了進來,包間好像頓時被填滿了一樣。
“張叔。”李長安起身抱拳行禮。
來人正是張富貴。
張富貴抖了抖身上的獸皮襖子,噗通一聲坐下來,長舒一口氣,“這郡城太大了……我還是兩年前來過一趟,感覺都認不到路了。”
“長安啊,在郡城過得怎么樣?”
言語間多是關心之意。
李長安在外躲藏之際,毫無保留把火鍋底料的配方,還有二鍋頭的釀酒之法告訴了他。
這讓張富貴和顧衛道二人大感寬慰。
李長安沒有把他們當外人。
他們也沒有看錯人。
“多謝張叔關心。”李長安給張富貴斟了杯酒,“我和嫂嫂小妹剛來郡城沒多久,正在逐漸熟悉這里的生活,至少衣食無憂。”
張富貴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給李長安,
“你師父也很掛念你,哪怕臨縣封鎖結束,也不敢隨意出來找你,要不是有你的書信,我還得再等一段日子才會來郡城尋你。”
“他很擔心你剛入書院,會受人欺辱。”
李長安心中有暖流涌動,“張叔和師父放心,我在這邊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