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承認自己逗比了。
大天朝九年義務教育的艱苦磨煉,竟然連語文閱讀理解都沒過關。
而且還特娘的提了個小意見。
太羞恥了。
急匆匆登樓,所以李長安也根本沒注意,自己的手一直牽著柳知音的手。
細長的手掌握著纖纖玉指。
柳知音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沒有了知覺,腦袋里空空的,眼前看得到東西,但又好像看不到,整個人都變得恍惚了起來。
望星樓里面的空間,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上許多,僅僅只是一樓大廳,就有數十人的樣子,樓上也是人影攢動。
容納了這么多人,竟也沒有擁擠之感。
“王兄,這次有你出馬,想必此次詩會魁首定要收入囊中了。”
“陳兄說笑了,有那位被白鹿書院選中的劉朝生坐鎮,我等還是靜候佳作即可。”
“是啊,進入白鹿書院,那可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以后前途遠大,絕非我等可比。”
周圍的議論聲,沒有任何影響的傳入耳中。
李長安特意放慢了腳步,傾聽這些知曉內情的人的交談。
這時,一道身影來到李長安身旁,拍了拍李長安的肩膀,“兄臺,走這么慢做什么?趕緊登樓啊。”
李長安回過頭,臉上再次露出尷尬的神色,原來是剛剛那個笑噴了的縣學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