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誰的詩?”徐年還在苦惱怎么和李長安談話,一道聲音倏地從身旁傳來。
徐年嚇得一個激靈,登時坐直了。
“掌樓大人下次過來的時候,能不能出點聲音?”
“就這幾步路,還動用文法,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剛剛不是出聲了嗎?”秦修滿矮矮胖胖的,臉上一直掛著笑,看起來慈眉善目。
伸手拿起徐年小心翼翼放著的詩文,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徐年下意識想要搶回來,但又生怕把宣紙弄爛,急的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只能出口宣誓所有權,
“雖然您是第九樓臺掌樓,但這是我的東西。”
秦修滿挑了挑眉頭,“這么細膩的女人詩是你寫的?”
“不是。”
“這字是你寫的?”
徐年無奈道,“……不是。”
“既然這詩這字都不是你寫的,憑什么說這是你的東西?”秦修滿迅速把宣紙卷起來,然后往外走。
徐年坐不住了,趕緊攔住秦修滿,“掌樓大人,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我也才剛拿到這幅字。”
秦修滿把宣紙藏到身后,瞇著小眼睛,“這是誰的字?”
“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