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六,
叢文書局下面的各大書鋪,紛紛將《梁祝》擺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掌柜,《梁祝》真能賣這么多嗎?”東岳叢文書鋪,伙計不無擔心地問掌柜。
這次書鋪囤了足足有五千本,這要是賣不出去,那就是一堆廢紙。
書鋪掌柜環顧書鋪,“放心吧,《梁祝》有這個實力。”
雖然嘴上說著放心,但他心里也還是沒底。
上次《梁祝》攏共也只有十萬冊,分散開來,每家書鋪也就百十來本,很快賣出去不稀奇。
但他萬萬沒想到,總部書局竟然敢冒這么大的風險。
整整一百五十萬冊啊。
這完全是把青蓮當成大師來看待了。
即便是話本大師,也不代表每一部話本都能成功。
黃勤山大師的《囈語》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沒有太白將大晉文壇攪得天翻地覆,最后更是拿出一首登頂文圣榜的詩文,還有大師級行書。
《囈語》不可能賣這么好。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他也很看好《梁祝》,但也就覺得五十萬冊頂天了,再超出一些恐怕就沒那么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