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長安還窩在教坊司靈犀院,安南則去了書院。
中午,周子瑜跟著安南一起過來。
“我勒個去,李兄,你這是怎么了?”周子瑜繞著李長安走了好幾圈,
“你這一身傷,可別在教坊司把傷口扯開啊。”
“安兄你也真放心,萬一李兄獸性大發,你這靈犀院可就遭殃了。”
李長安看向安南,“你怎么把這貨帶到這里來了?”
安南聳聳肩,“沒辦法,有些人臉皮厚。”
“嘖嘖嘖,才在一起睡了一晚上,就把我當外人了?”周子瑜一臉賤樣,讓侍女拿點心過來。
東廂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書院用了禁言之法。”安南看向李長安道。
李長安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所有涉及到李長安身份的細節,全都無法對外透露。”安南說道,
“可以單獨說李長安和太白的名字,但如果想要聯系在一起,就會受到禁言之法壓制。”
“就算想要寫在紙上,也做不到。”
周子瑜舒服地窩在軟墊上,“書院也很雞賊,外人都知道太白,若書院眾人閉口不談太白,肯定會惹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