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揮散所有鎮撫司官員,回到書房,看著搖晃的燭火發呆。
“國中之國……朝廷必然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而且還是這種世襲罔替,存在了八百年的地方。”
“所以,就算不出手襄助,也是正常。”
“但烏山郡三縣應該受災極為嚴重,可為何仍然在苦苦支撐?他們到底在堅持什么?”
“朝廷又為什么允許這樣的地方存在八百年?”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也早就應該出兵攻占下來了。”
“這里面……到底隱藏了什么?”
李長安目光流轉,沉吟片刻后拿出千里傳音符,找到了十二位鎮撫使,
“諸位大人,我準備先去水患源頭烏山郡賑災,不知諸位大人有何建議?”
千里傳音符安靜了片刻之后,一道道聲音傳來,
“烏山郡?”戶部左侍郎鄒伯勛率先開口,語氣里滿是詫異。
李長安點點頭,回答道,
“不錯,那里是水患源頭,我準備去那里看看,如果能解決烏山郡的問題,南方三府的水患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
“夏大人,您覺得呢?”
工部左侍郎夏云開的聲音傳來,“長安啊,要不先去新竹郡?就在烏山郡下游。”
“新竹郡的工事修筑情況都不錯,河道梳理也很順利,沒必要去烏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