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知大人,在……在府衙。”衙役班頭被眼前還在汩汩冒血的尸體嚇住了。
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李長安,更覺膽寒。
“我知道。”李長安拍了拍哆哆嗦嗦的衙役班頭,“我只是想當著百姓的面,問他幾個問題。”
說著,從懷里拿出右參議的令牌,“拿著我的令牌去請他過來。”
班頭衙役拿著令牌好似丟了心神一樣,踉踉蹌蹌往府衙跑去。
周圍的百姓一個個噤若寒蟬,向外面退去,畏懼地看著李長安,不敢說話。
那些主事和司務回過神,迅速把消息傳了上去。
水云閣內十位鎮撫使,不約而同拿出了千里傳音符,面色瞬間變得格外精彩,
“這……這就是……忠勇伯的解決之法?”沈寒松臉上微微抖動,“會不會太莽撞了?”
秦向明看向鄒伯勛,“鄒大人,忠勇伯這么殺,可解決不了問題。”
“四海糧店和白鹿書院有些許關系,但還有不少糧店可是和其他三院一監有關聯。”
“難不成他要一家一家殺過去不成?”
鄒伯勛也摸不準李長安的脈,和韓守正對視一眼,然后點點頭,
“此事既然已經交給了忠勇伯,就讓他全權負責吧。”
“我等只需要保證他的安全,靜觀其變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