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綿綿,
李長安扶著那個老者送他回家。
路上,有南巡鎮撫司的差役送來了油紙傘。
李長安撐著傘,對身邊老者說道,“老人家,和我講講張縣令的事吧。”
老者走路還算靈便,對李長安為他撐傘,再三道謝,然后回憶道,
“老頭子在澤烏縣空活了一輩子,張大人是我見到的,最好的父母官。”
“我記得張大人來澤烏縣之前,縣里的那些官員一個個都在準備送禮。”
“就連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都被要求獻上迎駕禮。”
“迎駕禮?”李長安還是第一次聽到過這種說法。
老者點點頭,“咱們這兒,四里八鄉都已經習慣了,其他縣城也差不多。”
“為了拍縣令大人馬屁,送上迎駕禮,可以讓縣令大人對我們的印象好一些。”
“也算是給縣令大人接風洗塵……”
李長安不禁搖頭冷笑,“這倒是有意思。”
老者感慨道,“本來大家伙也都準備了,當時老頭子我提著一尾草魚,被擠到了前面。”
“張大人帶著妻兒老小上任,但是死活不收我們的迎駕禮。”
“不僅不收那些官員的禮,就連我們這些百姓的迎駕禮也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