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川三千里戰場之外,
站在虛空的六十尊大儒,看著北方天空隕落的星辰,全都沉默了。
“那……那是先天文箓隕落的天地異象吧?”
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臉上微微抽搐,明亮的雙眼里滿是惋惜。
“是誰?是誰!?”另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三品大儒怒了,
“哪個書院這么胡鬧!?竟然讓一個先天文箓文士,參與這場戰爭?”
另有三品大儒急忙展開文圣榜,面色陡變。
文圣榜上果然有了異象。
有幾首詩文驟然大放光芒,但并不是本月的詩文。
這些詩文后面的名諱緩緩消散,只有詩文遺留在了文圣榜上。
越來越多的三品大儒怔住了。
虛空中氣息翻涌,好似驚濤駭浪。
那中年大儒顫抖著雙手,看著眼前的這些詩文,難以置信地看向身旁人,
“這……這……是太白……?”
中年大儒的聲音里微微顫抖,滿是不敢相信和不愿相信。
“《登第九樓臺》、《相思二首》、《上邪·贈知音》、《北境太守行》、《行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