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晚上回到縣衙,就把自己鎖在了書房里,任何人不許進入。
又拿出了戊戌公給的文法寶策,鎮壓掩飾自己身上有可能逸散出的文氣波動。
文昌碑這條路,他雖然和師父說的篤定。
但實際上,只有他自己清楚。
這是一條從沒有人走過的路。
沒有文箓,沒有文圣榜,只有文竅和文昌碑。
能否撐得起他的文道修為?
李長安自己心里也沒底。
說的篤定,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我暗示的手段?
畢竟,即便是那位天下無敵的陸正居,也沒有試過。
李長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閉目凝神。
表面看起來頗為平靜,但實際上早已心潮澎湃。
修煉出《大周天玄法》,是在廢墟上重塑,本就已經跌落谷底,成與不成都沒有更壞的結果。
而嘗試文昌碑這條路,則是重塑修行,有了希望之后的第一仗。
此戰若勝,未來一片坦途。
此戰若敗,七品就將是他的極限,有和沒有又有什么區別?還不如直接把文道廢了,徹底改修武道。